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杜若心如擂鼓,脸上却不动声色,“我家还有个保姆,她都已经睡了,你这样会吵到她睡觉。”
厉清川闻言看了她一眼,却突然发现沙发上有一辆小玩具车,心里信了她几分,随口道:“保姆还有个孩子?”
“…嗯。”杜若几乎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,作出不耐烦的样子,“你到底还聊不聊了?不聊我回去睡觉了。”
厉清川打量了一圈,没发现什么男人用的东西,也点了点头,“走吧。”
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他的车子里,车上的暖气让杜若忍不住舒服地松了口气。
厉清川不动声色调高了温度,杜若却没注意到他的小动作,冷笑地开了口,“厉总不是要帮女朋友讨回公道吗?那就赶紧的吧,解释完了我也好回去睡觉。”
“呵。”厉清川的脸色也蓦地沉了下来,从一旁拿过一堆纸,毫不留情地甩到了杜若的身上,“你好好看看!”
“厉总,我不懂您的意思,”杜若随便瞄了几眼,“怎么看,王小姐的伤都不是很严重,您让我看这些,什么意思?”
厉清川神色莫辩地看着她,“没把伊伊打得更严重一点,你很可惜?”
杜若一听这话就知道王伊伊果然把她也拉进这件事里了,也不辩解,反问道:“你觉得呢?”
“杜若!”
她这样不配合的样子终于惹怒了他,厉清川皱着眉压着自己的怨气,“伊伊因为你已经不能生育了!你怎么还不放过她?”
杜若闻言,五年前那最绝望的回忆又被勾起,语气也冷了,“怎么?五年前就只有王伊伊失去了孩子?”
厉清川皱了皱眉,仿佛也回忆起那段时光,僵硬地转移了话题,“本来伊伊就已经没有生育能力了,现在又被你害的二次伤害,还有了心理阴影。”
他说着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她,“你怎么会这么恶毒?”
“我恶毒?”杜若压住了自己内心的酸楚,冷静地道:“你听好了,这些话我只说一遍。”
“这次王伊伊被绑的事情,你信也好,不信也罢,我的确不知情,至于你说的二次伤害和心理阴影。”
她再也忍不住冷笑出声,“你未免把王伊伊想得太脆弱,还有所谓的二次伤害,麻烦你想想,又怎么可能?”
厉清川不自觉地拧了眉,“你什么意思?难道伊伊还用自己的身体来陷害你?难道她身上的伤不是你们打的?”
杜若深深地吸了口气,决定继续自己的话题,“这件事不是为所为,但也算是和我有关,韵雪和陆离是出于为我出气的目的才这样对王伊伊的,所以,王伊伊要多少经济赔偿,可以开个价。”
“经济赔偿?”厉清川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,嗤笑了一声,“我们看起来像是缺钱的人?”
那句‘我们’深深刺痛了杜若,她强作镇定道:“那行,王小姐要是要采取法律手段,我们也奉陪,我会回去告诉我们公司的法律部,等着王小姐的律师来信。”
说完,她打算打开车门离开。
“你干什么?”厉清川眼疾手快地拉住了她,皱着眉,“我还没把话说完!”
杜若扯出一个笑,“可是我的话说完了,而且我和厉总您显然聊不到一起,有事我们可以通过律师解决。”
厉清川脸色越发难看,有些不可置信地道:“杜若,你怎么还是这么倔?你要是服个软,和伊伊道个歉,我相信她一定会原谅你的。”
“道歉?为哪件事道歉?”杜若刻薄地道:“是这次韵雪打了她的事情,还是我上次说她贿赂竞标,还是五年前害得她不能再也生孩子的事情?”
“杜若!”
杜若直视着眼里怒气喷火的厉清川,语气镇定而冷静,“不管是哪件事,我都不会道歉,五年前,是她害死了我的年年在先;五年后,她贿赂竞标是事实,至于这次,”
杜若凉薄地笑了,“这是她五年前欠我的!她罪有应得!我可以给她经济补偿,甚至也愿意对峙法庭,但是就是别想要我的道歉!她不配!”
“啪——”
厉清川难以置信地看着杜若,“你怎么会这么恶毒?伊伊都被你打进医院了,你怎么还是不知悔改?”
杜若低着头捂着脸,用力地逼回眼泪,倔强而不甘地反问,“我不知悔改?不如你问问你的伊伊,她害死我的孩子,对五年前的我做的那些错事,她午夜梦回的时候有没有悔改!”
“杜若!”
伴随着厉清川的怒吼,杜若猛地抬起了头,直视着他,“厉清川,我告诉你,我不是五年前的杜若了,你是,王伊伊也是,别再想欺负我!”
说完,趁着厉清川失神的功夫,‘啪’地回了他一个耳光。
“这一巴掌还给你!”她说完,用力地推了推车门,却推不开。
手上猛地传来一股大力,她猛地回过了头,发现厉清川噙着残忍的笑,“怎么?想跑?”
杜若没由来地感到一阵心慌,不停地挣扎着,“你放开我!”
“放开你?”厉清川好整以暇地看着她,语气让她绝望,“你以为我还会再让你跑?”
杜若觉得这话有哪里不对,但是男人不断压迫的脸让她无暇想这些,“你别再靠近我!你再靠近我就叫人了!”
“你叫啊,”厉清川毫不在意地开口
“…”大半夜的,居民楼前,车子里面,能有谁来救她。
许是她的表情让他心软了,厉清川松了松钳制着她的手,“只要你承认今天的事情是你做的,明天和我去医院跟伊伊道个歉,我就放了你。”
他还是想要她道歉,杜若的心里涌起难以言喻一股心酸和委屈。
“你做梦!”她冷笑着拒绝,“做错事的不是我!是你和王伊伊,凭什么要我道歉!”
厉清川的眼神暗了暗,危险地眯了眯眼,“我再问你最后一遍,你道不道歉!”
她了解他,每次厉清川气到极致时才会露出这样的表情。
“我不道歉!我没做错事!”
厉清川闻言眼神不变,脸上却笑了笑,“好,好得很,你果然还是跟五年前一样倔。”
说完,一只手钳制着她,另一只手往她的座椅边探去。
“你做什,啊——”杜若话音未落,原本折着的车椅突然倒了下去,她也顺势重重地倒了下去。
厉清川没说话,在她反应过来之前,迅速趴到了她的身上。
…
这下杜若就是再傻也明白了他的企图了,挣扎得更加厉害,“厉清川!你这个混蛋,你给我滚开!”
厉清川却没搭她的话,带着热度的大手猛地捏上了她的脸,“你难道忘了吗?这种时候,你越是激动骂我,我越是兴奋。”
“…”杜若瞬间不敢骂了,哀求道:“厉清川,厉总?你放了我行吗?你这是干嘛啊?你已经有了女朋友了啊,王伊伊还在医院里躺着呢,你这样她知道了该多难过啊?”
果然,厉清川在她身上的手一顿,抬起了头,“难过?”
杜若连忙点头。
“不会的,”厉清川凉薄地看了她一眼,覆到杜若的耳边,残忍而坚决地道:“你既然让她受伤,让她痛苦,那我就让你受同样的苦!”
杜若猛地睁大了双眼,使出吃奶的力气推着他,“滚下去!滚!厉清川!你混蛋!”
只可惜男女力量悬殊,这样的行为对他而言无疑是挠痒痒。
厉清川不顾她的挣扎,突然吻上了她的芳泽,杜若紧守着牙关,死活捍卫着最后的尊严。
厉清川难得得没有坚持,反而转移了阵地,专心致志地吻着她的皓颈和耳垂。
“嗯~”杜若忍不住出了声,反应过来后又羞耻不已,大骂道:“厉清川,我告诉你!你今天要是敢再碰我一下,我就告你强jian!”
“哦?”厉清川看着她,眼里的戏谑渐浓。
杜若咬着牙,突然想到了什么,“没错!陆离还有个朋友是著名的律师,你要是敢碰我,我告得你进监狱!”
“陆离?”厉清川的表情在深夜里格外迷糊,“你和他很熟?”
“当然了!”杜若一心想摆脱他,想也不想地承认了。
厉清川闻言突然笑了,“好,那我就成全你。”
“什么?”杜若直觉地明白这句话有哪里不对,还没等她反应过来。厉清川就突然解开了她的外套。
“既然你都告我强奸,那我就索性让你有得告!”
“痛…”杜若疼的冷汗都冒出来了,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落,既委屈又受伤。
厉清川也不好受,看着她伤心的样子心里一软,但想到她刚才的言语,随即又硬起了心肠。
杜若已经没有了反抗的力气,整个人无力而酸痛,只能默默地承受着,祈祷着耻辱早点结束。